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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D.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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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z J.D.

Not from scrubs
December 24

久违...

好久没有上space..突然发现space变成facebook的格式..接而意识到很久没有上facebook了...

过年真好
November 06

有趣...

几十年不遇的全球经济危机和几十年不遇的特别有号召力的美国总统...历史的转折点到了吗?试目以待吧....

P.S. Obama到底多有号召力?听听下面的speech (2004 DNC keynote speech)吧...Probably the best speech I've ever heard!
Part 1
http://uk.youtube.com/watch?v=awQkJNVsgKM
Part 2
http://uk.youtube.com/watch?v=1UDKXKGZ3PY
October 10

搬家成功

9月底飞回伦敦,在同学的living room里呆了4天以后终于搬进了我在伦敦的第一个家。住在Canada Water附近的一个码头边,出门便看到海鸥,帆船和对岸的Canary Wharf,跟我一起去MIT的同学说我这是mini Boston,而我住进了down-sized frat house... lol...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因为网线还没有接上,搞卫生,买家私,装家私,到警察局登记,去剑桥拿行李,也混过来了,还发现有好几个剑桥同一届的engineers都住在我家旁边, what a small world!!

下星期一正式开工....在全球股市陷入最低谷,Morgan Stanley set to be the next Lehman的背景下这时机也算是不能再差了...
September 21

独立投资银行的末日?

1933年,美国在大萧条时期stock market crash以后为了保护美国百姓的利益通过Glass-Steagall Act,把主要为企业服务的投资银行和主要为老百姓服务的商业银行拆分开来。

Morgan Stanley, Goldman Sachs,Lehman等二战后迅速发展逐渐成为全球著名的投行。

90年代末,不少商业银行和投行获得Glass-Steagall Act的waiver而被允许合并。1999年通过的Gramm-Leach-Bliley Act最后推翻了Glass-Steagall Act,合法了商业银行和投行的合并,universal bank的这个模式由于能把低成本的商业银行资本应用到高回报的投行事务上,开始流行,舆论界开始猜测独立投行将被陆续吞并。

2004年开始,由于universal bank变得太大而难以管理,其盈利表现并没有预计的理想,其最明显的代表citigroup的激进shareholder屡次向董事会提议分拆花旗集团。舆论界开始把universal bank比喻成金融界的恐龙,巨大而笨重,难逃灭绝的宿命。

2008年,次贷风波的影响下,市场短期信贷流通量大大收缩,成本飞升,老牌独立投行Bear Stearn, Lehman, Merrill 纷纷落马。目前Morgan Stanley要么被吞并要么被中国注资49%的股份。而Goldman Sachs 极有可能变成super hedge fund. 舆论界开始预测独立投行的灭绝。

历史是有重复性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Risk Management做得不好,Universal Bank所谓的好处带给人的大概只是false safety,倒头来反而encourage banks to take greater risk。这次Lehman倒闭亏得最厉害的至少还是少部分的有钱人(OK, the bail out is costing taxpayers money..),如果全部独立投行都跟商业银行合并以后,金融危机发生再次发生,有银行倒闭的时候倒霉的就会有更多老百姓了。说不定到时候Glass-Steagall Act还会回归呢,哈!
September 15

恐怖...

ABN Amro,Bear Stern, Dresdener, Lehman Brothers, Merrill Lynch, AIG... All these big names are set to / likely to disappear from the map of the financial world....

Maybe this IS the single biggest financial crisis since the Great Depression?

Hope I'll still have a job in 6 months' time...
August 04

旅游归来

终于到中国啦~这次去印度和尼泊尔玩得相当尽兴,成功徒步到珠峰的大本营(海拔5300米),现在暴饮暴食恢复中,有空把照片或者甚至游记贴上来。
July 04

Last two hours in Cambridge..

好久没更新了...汇报一下吧流水账吧。

五月下旬一直在赶写50页的毕业论文,我连中文都没有写过这么长的文章更不用说英语了。不过最后还是熬过来了。接着就开始了太阳能汽车横越大不列颠之旅(www.cuer.co.uk/endtoend),沿路上还到学校里跟中学生做workshop教他们做solar buggies 挺过瘾的。不过最搞笑的还是当太阳能汽车开进城镇的时候,你可以看到路人会先呆一秒钟,然后基本无一例外的拿出手机去拍照,有得更会尖叫着跟着车跑。回到剑桥就已经是May week了(剑桥学年结束后的第一个星期), 每天下午2点起床早上7点睡觉一夜颠倒的party了一个星期。紧接着带爸妈和两个表妹用一个星期又绕着英国一圈。上星期六终于毕业典礼结束,昨天拿到英国的工作签证,我的学生生涯看来也就暂过一段落了。

既然写开流水账,就顺便把今后几个月的行程都报一报吧:
7月:印度北部和尼泊尔登山
8、9月:在中国发呆(大家有空见面啊!)
9月27日:回到伦敦找房子
10月13日:开工

顺便附上一些太阳能汽车之旅的照片。

 

 








May 21

地震图片

心理承受能力低的最好还是别看....
开始希望如果两年前工程选分科的时候没选信息而选了土木的话毕业后就可以去做志愿者了.....

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help/1/162516.shtml
May 18

无奈

不想煽情,但看到朋友blog上的这段转载不能不也继续转载下去:

“抢 救人员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死了,是被垮塌下来的房子压死的,透过那一堆废墟的的间隙可以看到她死亡的姿势,双膝跪著,整个上身向前匍匐著,双手扶著地支 撑著身体,有些象古人行跪拜礼,只是身体被压的变形了,看上去有些诡异。救援人员从废墟的空隙伸手进去确认了她已经死了,又在冲著废墟喊了几声,用撬棍在 在砖头上敲了几下,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当人群走到下一个建筑物的时候,救援队长忽然往回跑,边跑变喊“快过来”。他又来到她的尸体前,费力的把手伸进女人 的身子底下摸索,他摸了几下高声的喊“有人,有个孩子 ,还活著。”经过一番努力,人们小心的把挡著她的废墟清理开,在她的身体下面躺著她的孩子,包在一个红色带黄花的小被子里,大概有34个月大,因为母亲身体庇护著,他毫发未伤,抱出来的时候,他还安静的睡著,他熟睡的脸让所有在场的人感到很温暖。 随行的医生过来解开被子准备做些检查,发现有一部手机塞在被子里,医生下意识的看了下手机屏幕,发现屏幕上是一条已经写好的短信“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著,一定要记住我爱你。”

不想在别人水深火热的时候指手画脚,但我实在不能不想到既然那么多房子都好好的,偏偏就是学校楼舍那么不堪一击,这里面不是偷功减料贪污腐败还能是什么?


April 27

转载: 西藏/奥运 etc

http://www.ftchinese.com/sc/story.jsp?id=001018875
这是我看到的关于西藏/奥运etc 写得最好的评论,有点长,不过非常值得看。

摘选一两段:
“......在奥运会的名义下,政府不受控制的权力继续膨胀,天文数字的支出可以不受任何检讨;它的任何举动都获得了天然的合法性,它对于普通人生活的干扰明显增强 了;更糟糕的是,它还带来一股强烈的自我麻痹的情绪,这个国家实现了多年来的梦想,除去骄傲与欢呼,你不该有别的感受……这个国家就像一个急于证明自己的 孩子,它的政府执着要求举办一届最好的奥运会,并习惯性的将“最好的”理解成“最大的,最全的,最昂贵的”,为此,它可以做出各种不计成本的努力。而这个 国家的人民在多年的愚蠢教育与宣传之后,经常难以区分国家、政府与党派是不同的概念,而他们的个人生活被高度的原子化了,经常只能在集体的行为中才能找到 个人的意义……”

“...我甚至对于西方媒体的热衷,产生了某种反感。每当他们谈论起西藏问题时,那些他们引以为傲的公正、客观、独立、深入调查的新闻伦理似乎自然消失了。他们变 得抒情与滥情,西藏代表着独特的宗教信仰,它的海拔高度与美丽的自然风景,都使它变成了人类最后的伊甸园,躲避了由消费与技术驱动的全球化的侵扰。这种印 象因为达赖喇嘛的超凡个人魅力,而更加显著。自1959年流放以来,他日益变成了纳尔逊•曼德拉与罗马教皇的混合体,他既代表着对抗强权与不公的政治领袖 ——况且他的对手是共产主义的政权。他也代表着某种精神力量,但与其说这种精神力量与佛教相关,不如说它吻合了1970年代末兴起的New Age运动的要求,达赖教导人们在忙碌与压力重重的世界如何获得内心的平静与快乐。于是,西藏与达赖,就像从前的古巴与格瓦拉一样,被纳入了一套消费体 系,人们谈论革命或是宗教自由,不是真的关心它们,而是因为它们提供了某种逃避此刻生活的手段。”

“....它的严重性,不在于奥运火炬传递与西藏问题纠缠在一起,在国际舆论界所造成的愈演愈烈的风波。我们生活在一个政治被表面化、姿态化的年代,但人们经常忘记了,最终的决定力量并非表象的力量。”

“.....西藏历史问题到底是什么?中国的政治特性是什么?历史记忆与现实的关系?经济增长能长期的替代意识形态的缺乏吗……我发现,这种探索将是个没有穷尽的无底 洞。不了解1959年的西藏骚乱、不理解达赖的精神特质,全球性的信仰危机,你难以理解此刻的西藏问题;不理解政治的合法性基础,你又难以探究为何奥运会 被赋予如此重要的意义;不去探究毛泽东时代,你则根本无法体会人们的思维与语言方式;不了解20世纪初中国精英唤醒民族主义的努力,你也很难了解此刻年轻 人情绪……”